“待战事结束……”
“让燕卿把人带上来。”——萧九矜话还没说完,皇帝就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揉了揉太阳穴对身边的太监说道。
萧九矜闭了嘴,见皇帝暂无话问她,便向旁让了两步,乖乖空出位置来。
她悄悄回头打量,只见从门外走进两人。走在前面的是个身披甲胄的中年男子,腰间配着宝剑,上殿也未脱下;而在那男子身后的那人,则也算是个“熟人”,那人走进殿中见萧九矜也在,轻蔑的“啧”了声,随即便跪下向皇帝行礼。
“朕让你跟着三皇子,如今竟闹出如此大事。”
皇帝冷哼了声,说。
“若说乐安郡主从未打过仗看不出来还是情有可原,那你呢?监管不力,该当何罪?”
“臣……自知有罪,甘愿受罚。”萧九矜听见那副将说。
原本她还有些惊讶,这皇帝派到萧祺身边的将领怎会出现在此;如今看这副将虽有尴尬羞愧却无太多恐慌的模样,却是知道皇帝召他回京恐怕不只是兴师问罪。
“陛下,此次是他办事不力,不如便罚他三月俸禄、罚他去城南守备军办事吧。”
随萧祺副将一同入殿的男子冷不丁开了口,语气平静无波,引得萧九矜向他那处看去。
对于禁中武官她向来不甚了解,眼前这人显然是皇帝的心腹,说出的这“惩罚措施”明贬暗升,显然便是皇帝的授意。
看上去也是十分古板的模样。萧九矜打量着那人,心底无趣地想着;边想,也边盘算着该如何开口让皇帝放自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