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战场之上,周围不知谁直接翻上了三皇子妃的马、扯下了她面上面具。”谢绍看了萧九矜一眼,继续说。
“好也好在是在战场之上,大部分士兵还是照样冲锋;只是战局结束,这事也再瞒不住了。”
“至于三皇子妃……我便不知了。”
萧九矜沉默,将那装着阿桑格娅骨灰的玉盒放到了窗台上向阳的一面。
谢绍深深叹了口气,提醒道:“你与三皇子夫妻二人交好、又曾与三皇子妃共事,想必不久皇上也要宣你入宫的。你想想该如何作答吧。”
“若无其他要事,我也先回去了。”他回过头去,淡声说道。
萧九矜“嗯”了声,目送着他离开。
长而厚重的大氅在谢绍转身时拂起阵风,擦过萧九矜身侧。一股特别的气味淡到几乎不可闻,却飘进了她的鼻中。
萧九矜微微一怔。
“紫杏。”谢绍
离开,她冲外唤道。
婢女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她眉头微皱,不禁出声:“殿下,快到用午饭的时辰了。可要奴婢唤人传膳?”
萧九矜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出去时再叫传膳吧。眼下有些更要紧的事要你去办。”
萧九矜走到桌案边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什么,待纸上墨迹干了便将信笺放进信封里封了口;又从妆奁的夹层里拿出郡主令牌,递给了紫杏:“你先去醉音楼将这信递给阿怜,再悄悄入宫一趟,便说我有东西落在了安乐宫里要你去取。”
“如今安乐宫里的大宫女是皇后的眼线,芸姐姐身份暴露,若皇后有什么要吩咐我做的定会命人为你传话;若是没人来寻你,你便随便找个借口、从那宫女嘴里套套话看看皇后娘娘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