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四周也是一片欢欣的庆贺声。
萧九矜却感到眼前“父慈女孝”的一幕有些刺眼。
“——九妹?愣什么呢。”
萧璟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没。”萧九矜回过神来。
只是想到她自己的及笄礼,当初已觉着是十分隆重;如今看来却不及皇帝对萧以薇十分之一的用心。
就像明明都是父亲,他从来都是叫她“小九”,却叫萧以薇“薇儿”一般;她及笄那时,皇帝没有对她说什么祝福,给她带上的也只是宫中工匠打造好的玉簪。
那时她没见过那么好的玉,对那玉簪十分喜爱;如今却是知道,再珍贵的饰物,都没有一颗真心来的价值高。
“他们都去哪了?”
萧九矜心底微微叹气,抬头望见座上只剩寥寥几人,看向萧璟问道。
“他们去流水席那边了,马上丽嫔娘娘要上台作一神舞。”
“神舞?”萧九矜惊讶。
萧璟面色平常地点了点头,萧九矜的心思却是转了几转。
阿桑格娅与萧以薇不对付,怎会愿意在萧以薇的及笄宴上献舞?
“这罗夗来的公主也算识趣,父皇宠她,性子便也渐渐软了。”萧璟轻轻叹气道。
“我们也赶快过去吧。”
萧九矜想了想,还是未发表想法,只是提醒说。
流水席那边大多数人都已落座,首席只剩下几个位置。萧璟坐到了萧以薇身旁后,空着的座位便只剩下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