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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89 字 2025-06-11

萧九矜一愣,抬眸望向对面的人。

——苏怀澈仍是端正的坐着,只是眼中盈满了笑意。

他从一旁座位上放着的包裹里翻出个帕子来,拿着手帕的一角递给了萧九矜:“哪里疼,摸摸是否有骨头异位或凸起、看看有没有红肿。”

“按着脚骨原本的样子固定下。”

萧九矜沉默半刻,终是道了声谢,接过了手帕。

“若你不介意,我也可以帮你包扎。”苏怀澈温声道。

萧九矜摇了摇头。虽说她没有那些“男女授受不亲”的忌讳,可她到底也不是娇生惯养长大,扭伤应如何紧急处理,她倒也知道一二。

她掀开了裙摆查看脚踝,在二楼时她已估好了高度,如今脚踝虽有些肿,但也并不严重。

“姑娘受伤,家里人一定很着急吧。”

待萧九矜简单处理完伤处,苏怀澈开口道。

“姑娘以后还是莫要做如此危险的事了。”

“只是迫于无奈。”萧九矜感慨。

眼前这位白衣公子虽看似打扮朴素,可擦肩的瞬间,她却敏锐的发觉对方身上穿着的看似寻常的白衣是由极好的丝绸织成,负担的起的人家不说大富大贵,怎的也算是个小康之家。

见这对主仆长途跋涉的模样,想来是哪处乡绅家的公子入京参加春闱的吧。

“看姑娘像是被人追赶的模样,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若是不方便,不说也无妨。”

苏怀澈见萧九矜一副打太极不说关键的模样,仍是十分平和,只当是她有什么隐情;反而关切问道。

毕竟方才扭伤时那瞬间的疼痛令萧九矜的脸色仍有些苍白,看上去便像是受人欺负了的模样。

萧九矜短暂的沉默了瞬,索性顺着他的想的那样“控诉”道:“还不是我夫君!成婚几年了总是不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