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矜笑着摇头:“是说,往后我们只做‘盟友’,不做‘夫妻’。”
她从袖中将那对红珊瑚耳环掏了出来:“若这礼物是你送给你的妻子的,还恕九矜不能收下。”
萧九矜伸手,如雪般白净的手心中,绛红色的珊瑚珠静静地躺着。
皎洁雪色,映在谢绍心里,也冰凉一片。
——而静默许久,谢绍终是伸手将那耳饰拿回,就像收回了送出的一片丹心。
他抬眸,脸上已恢复了从前的冷漠神色:“那便如你所愿,往后只做盟友,不做夫妻。”
…………
谢绍进宫寻她之事人人尽知,萧九矜便也没了留宫的理由,跟着谢绍乘上了出宫的马车。
她没有向谢绍提及萧以薇亲事,毕竟这婚结与不结,归根结底还在皇帝。而在昭王府住了许久,萧九矜也对谢家家风有所领会;皇帝不愿毁诺,谢家更甚。甚至谢家人多生情种,少有纳妾的男丁。
谢家堂侄既主动求娶萧以薇,要让他提出退婚,实在是更不可能。
车厢内一阵无话。
萧九矜透过车帘向外望,待经过醉音楼,便说了句“停车”,看了谢绍一眼便掀开帘子下了去。
身后之人的目光如芒在背,她只作看不见。
醉音楼仍是人满为患人手不足的模样,而萧九矜一进楼,跑堂的却赶忙迎了上来:“不知贵客今日来是听曲还是用饭?我们赶快为您准备……”
萧九矜知这是因为昨日萧璟谈话没掩盖身份的缘故,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来寻你们这一位叫‘阿怜’的伶人。”
“寻个安静点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