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矜知道谢绍还没走远能听见她与萧璟的谈话,心中更是忍不住想笑。
“昭王到底是要面子的,你哪怕再不满意这桩婚事,人前也得避着些、别太张扬了。”萧璟提醒般瞥了她一眼,说道。
萧九矜乖顺地应了声,坐到了萧璟面前的椅子上。目光打量过面前的木桌。
桌上摆着已温好的酒,而一酒杯则正摆在她的座位面前,酒杯杯底还有些酒液未干。
“现在无外人了,兄长除夕夜出现在此可是有什么要事?”
虽已知道萧璟是来这找什么人的,但萧九矜还是这么问道。
“哎。”萧璟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恐怕不知道,前几日在除夕宴上父皇当众指责昭王玩忽职守放三弟一人留守北境,昭王则更是直言北境军队缺衣少粮,让父皇给三弟送粮。”
“父皇说已让周边城里给三弟的军队调粮,昭王就又讽刺说他在北境时问县城借粮,无一城愿借予。”
萧璟将热水倒入萧九矜面前的酒杯中,倒掉了第一杯水,随后为她拿了一只新的杯盏。
“但这倒也不是我今夜出来的原因,实际上,今夜出宫倒是为了你的事。”
萧璟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我?”萧九矜愣了下,声音中带着疑惑问到。
萧璟点了点头:“父皇听到消息说是你去劝三弟留在北境的。”
“是,但那只是因为九矜觉得此事确是父皇做的不对。罗夗必将有异动,北境不能没人。”
“但父皇只会觉得你与他离了心。”
待萧九矜说完,萧璟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