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桑格娅离开了谢绍的营帐,谢绍方瞥了仍稳坐不动的萧九矜一眼,说。
“祈神礼那天又不是没见过。”萧九矜淡淡道。
她斟酌着该如何开口才不显得刻意:“我们过两日就回京么?”
“是啊,这罗夗王走不能一直关在营帐里。”谢绍看过来,问:“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如今罗夗内王政不稳,看那祈神礼上王后遇害,我们这边怕是还要人在北境坐镇。”
萧九矜说。
“不如让我带批人先行押送罗夗王回京,你在这边等罗夗新王登位再与其一同进京拜见;想来也不需太久,粮草应是足够的。”
萧九矜将要说的话说完,对上谢绍幽沉的双眸,蓦的闭上了嘴。
谢绍的眼神中带着怀疑与打量,却没有说话。
萧九矜知道他在犹豫。
她在赌谢绍对北境的感情,而谢绍亦在赌她的真心。
“或者我留下,你先带罗夗王回京?”萧九矜见谢绍久久不语,补充道。
她毫不畏惧地直视谢绍的眼睛,见谢绍面露犹豫,又故意嘲道:“难道堂堂昭王殿下真如传闻中一般无情,置大周子民于危墙之下?”
…………
等从谢绍的营帐中出来,萧九矜感觉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打湿。
她深深地松了口气。
两日后的清晨,阿桑格娅带着几位随从与部分牛羊回到了军营。
罗夗王被押上了囚车,萧九矜与紫杏许芸二人坐进了来时的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