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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65 字 2025-06-11

“阿祺出京前给我来了信说是皇帝这几日身子不大好,应该是因为这个想早点下手了。”她说。

她走到妆奁旁从内侧夹层拿出片信笺递给萧九矜:“这次与阿祺一同设伏的副将是陛下的心腹,具体在何处伏击皇帝都只告诉了那副官一人,就是怕他悄悄将此事传予我不小心让昭王知道。”

“如今,我也联系不上阿祺了。”

信笺中正是三皇子萧祺的笔迹,萧九矜看完,脸色微沉。

皇帝的伏击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皇帝并不知晓罗夗王被擒一事,刀剑无眼,很显然,她与许芸已被当成了无足轻重的弃子。

“或许,我们可以先回京。”萧九矜想了许久,终是如此说道。

“罗夗王被俘一事再过几日宫里便会知晓,到时这边与罗夗的和谈也会结束,我们可以以押送罗夗王为由先行回京。”

萧九矜镇静地看向许芸说了如今她觉得的最好处理,她们现在回京至少性命无忧。

在性命之前,权力如何皆是后话了。

“嘶,你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昭王会允许么?”

许芸仍抱有疑虑,皱眉道:“如若我们携罗夗王先行,那昭王必定也要派兵护送……这岂不是分散兵力?他怎会做如此下策。”

“他会的。”而萧九矜却笃定地说。

罗夗王被俘,罗夗军仍旧虎视眈眈;在两边的盟誓与交换的利益未完全分割完毕以前,谢绍不可能抛下边境事务离开。

毕竟北境可是他随父母守了十几载的地方;他定会在此等待一切尘埃落定。

“阿姊,你尽早给皇帝去封信将此事禀明;令皇帝给三哥去信给我们的队伍放行。”萧九矜嘱咐道,却忽似想到了什么轻轻“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