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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56 字 2025-06-11

而萧九矜却若有所思:“姊姊……你说这人选,我是不是很合适。”

“嘶……你这。”许芸听萧九矜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但你别说……好像还真是?”

脱离萧九矜突然的惊人之语,许芸仔细思量了下,真品出几分合理来。

但凡朝中重臣,必有立场考量。就如张阁老,做到内阁大学士的无不是人精,大多纷纷中立着。怎可能为此事站队

“我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女,品阶足够高了;而昭王再不信任我,也没有限制自己妻子活动的道理。”萧九矜笑道。

她站起身拍拍衣裙上尘土回头看了一眼,皇后坐着的地方显然能听见她二人的谈话,可皇后依旧毫无动作。

心底闪过灵光,萧九矜有些反应过来了。

皇帝可是在后宫议事,何时何地约了何人议事,皇后怎么可能毫不知晓。

然而她面上只是不动声色,理了理衣裙绕过青墙。

“儿臣与三嫂嫂今日入宫为皇后娘娘整理书册,不料偶然听见父皇议事,还望父皇恕罪。”

“……儿臣斗胆自请,愿为父皇分忧。”

她微微福身,规矩的向皇帝见礼。

“你一女儿家琢磨这些做什么这运送辎重可不是儿戏。你从未有过经验,况北境路远你自幼体弱又从未出过京城,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前线将士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