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莫气,往好处想这赏赐兑作银子了,好歹父皇是无法向你要回来了。”萧璟玩笑地调侃道,“只是可惜我确实要回宫复命,实在是无法留下品尝弟妹的手艺了。”他说。
“哎,那好吧。那乐安可要留下来,否则一会芸芸回来了见你们二人都走了,定要怪我没留住人的。”
萧祺深深叹气,看向萧九矜,眼神十分真挚。
“那我便留下来吧。”萧九矜抵不住萧祺清澈的目光,终是应下。
萧璟离开,独留萧九矜萧祺共处一室。二人皆是不喜言谈的性子又并不相熟,一时间无人开口打破沉默。
萧九矜感到十分不自在,便说想去厨房帮嫂嫂;萧祺点头应好,却在她将踏出卧房时忽地喊住了她。
“乐安,前几日你嫁人时我与你嫂嫂本是想去观礼的,可父皇派了人来寻我,人堵在宸王府门前……”
“我们实在是无法开门出去。”
“没事的,三哥不必放在心上。”萧九矜默了默,回头冲萧祺笑笑。
往日她与萧祺交情不深,没想到竟能等来对方的歉疚……萧九矜在意外中反倒有些感动。
她初为郡主时便常常听皇说:“天潢贵胄,平民百姓,自是有别。”皇帝本就因萧祺在平民巷中立府不满,若让他知晓宸王府中竟是如此景象,估计明日萧祺便要被斥离京师。
“你三嫂幼时过惯了自由自在、了无拘束的日子,嫁与我本就是委屈了她。于是我便想,至少这宸王府内应似寻常百姓家才好。”
萧祺不好意思地冲萧九矜笑笑,露出几分腼腆的神态来。
“三哥三嫂感情甚笃,九矜感叹。”萧九矜亦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