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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108 字 2025-06-11

萧九矜并没有什么意见,接过酒盏,举杯饮尽。

她看了看窗外已是月上中天,应至解衣入眠时了。

“你好生歇息。”

她本有些紧张,然而谢绍却只是看了她一眼,独自离开了房间。

萧九矜有些意外与不解,瞥向屋内铜镜,镜中自己脂粉未乱,容貌依旧盛人。

而谢绍竟如此走了。

“殿下……昭王书房里传来个女人的声音……”

就在萧九矜慨叹之时,门外传来紫杏有些愤怒又有些难过的声音。

她“哦?”了声,好奇地推开窗;却见一女子身着劲装,正从谢绍书房离开。

“就是她!”紫杏瞪大了双眼,却压低了声音。

萧九矜摸了摸紫杏的脑袋,正想解释那人的身份,却忽然想到什么:“既然驸马有了人,那我们便也去找个乐子。”

“走,我们去南风馆。”

“……啊?哎!!”紫杏更是难以置信地叫出了声,但萧九矜已经飞速拆下囍袍换上了寻常裙装大步向外走去,笑笑未解释什么。

——正如昭王所言,比起端庄持重的公主,她更想做可以杀人的利刃。

而利刃藏于朽木,出鞘前毕要掩其锋芒;如此方可一击毙命。

第5章 父子 “断弦难续,碎玉难全。”……

对于萧九矜大婚之夜出府,昭王府下人倒是没有阻拦。

京城最大的花楼名唤醉音楼,除主楼是酒楼外另有分南北两馆;南馆多为伶人小倌,北馆则为乐姬花娘。虽说南馆大多也是为有特殊癖好的男子准备,也亦有富贵人家的小姐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