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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60 字 2025-06-11

没有一句交谈,未待谢绍来牵她的手,萧九矜便提起裙摆,自盖头下瞥见火盆边缘从容跨过。

谢绍跟上,二人齐齐步入府中。

春风吹起盖头红纱一角,萧九矜第一次见到传闻中“奢华明秀如皇帝寝宫”的昭王府。

府中并没有什么之前的布设,大多只是寻常官宦人家所钟爱的假山、曲水而已。整座王府,唯有刚进门处一花圃种满名贵花卉,可那也不过是御赐的花种。

萧九矜被谢绍领

着来到王府前厅,宾客已经入坐,却窃窃打量着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氛。

她抬首向首座望去。

昭王双亲已逝,如今首座上“坐”着的,竟是昭王父母的牌位;怪不得客人们都不敢出声只作不知。

虽说成亲确实要拜过父母,但一般父母已逝是去宗祠拜见而并非将牌位立于堂上。

昭王将牌位放在这虽说并无先例却也并非不可……但实在是十分清奇。

婚嫁乃喜,丧事乃悲,平素绝不会有人将其放在一处。

——谁都看得出昭王此举中暗含的讽刺,这不是针对新娘子,而是明晃晃的、对于整个大周皇室的恶意。

萧九矜咬咬牙暗自感慨——真是殃及池鱼。

命里有时终须有,婚姻嫁娶她是不指望了,有时便是要装作无知,才得安宁罢。

唢呐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