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不需要父亲。”
谢绍话音未落,房门就被忽然推开来。萧遥提着被打湿的裙子走进卧房。
谢绍愣了愣,想说的话还没说完,下意识松开了萧九矜的手退后两步。
“阿遥自小便跟了武师学武。”萧九矜无奈。
这下好了,本来还想着如何跟女儿说不能回京,如今倒也算是不用考虑了。
而或是因为萧九矜与萧遥二人去拿个衣服半天没回来,在卧房中三人面面相觑之时,苏怀澈也向这边走来。
谢绍已经来不及出去了,二人便又遇了个正着。
四个人站在不过几步的玄关处,偌大的屏风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使萧九矜感到有几分逼仄。
“要么大家别聚在这了?也到了大家该走的时候了。”她看向苏、谢二人。
“没想到竟会在九矜院里再见到谢大人。臣还以为,当初您与九矜和离,便是不愿认阿遥这个女儿。”
苏怀澈难得没应萧九矜的话,转而恭敬地朝谢绍行了个臣子礼。
他敛了笑,语气中却不带任何嘲讽之意。似是心中如何想的便如何说而已。
事实上,萧遥与谢绍长得很像,但凡是知晓当年萧九矜谢绍那点事都能知道萧遥就是谢绍的孩子,只是谢绍本人“当局者迷”罢了。
“毕竟当初可是传的沸沸扬扬:昭王心狠手辣,寒冬腊月不惜将妻子推入太液池中妄想打掉其腹中自己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