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萧九矜感到什么东西砸到了她的后脑勺上。她见萧遥打起伞来,拉着苏怀澈跑向杏花树;自己则犹豫了下,回头望去。
一颗小石子静静地躺在地上,不远处她的卧房,纸窗上破了个小洞。
萧遥在杏花树下朝她挥手,萧九矜转身走向树下的二人,装作没看见谢绍的小动作。
萧九矜知道,习武之人五感灵敏,隔得近了,谢绍在房间里也能听见他们三人的交谈。
“我们去亭子那边吧?”萧九矜故意提议,选了个谢绍看不到也听不到的角落。
淮南苏家虽无兵权,却极尽富裕且与金陵、苏杭等地御史都极为交好,甚至将手伸到了中央;真正做到了“手无兵权,似有兵权”的境地。饶是谢绍掌控朝廷也不得不顾虑几分。
谢绍不会希望她与苏怀澈有太多交集。
萧九矜拂去石凳上尘灰,斟满了酒杯。杏花酒是在陶罐里酿的,入口微凉,带着春雨萧疏的味道。
萧遥年纪尚轻不能饮酒,她便只又斟了杯给苏怀澈。
小姑娘娇气地“哼”了声,自己取了杯杏花水来,坐到母亲身侧。
苏怀澈看着萧遥,微微笑了,举杯望向萧九矜:“记得第一次见你便是在春天,当时可从未想过日后竟会与你如此相熟。”
“前几日京中调令下来了,过几日我便要离开金陵回京了。”
“那便祝苏二公子,往后一帆风顺,青云直上了。”
萧九矜笑道。
苏怀澈却摇了摇头,放下了酒杯:“事实上我是想说……你们要不要与我一同去京城?我也早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你们……”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