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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96 字 2025-06-11

谢绍面上带着些许犹豫,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见他如此,萧九矜冷笑了声,倒也不再追问。

她俯下身去,确认四周无人,扯下了谢绍手中蟒袍,径直扔进秦淮河中。

“这样更好。”她看向谢绍,如是说道。

萧九矜十分平静,萧遥却倒吸一口凉气,因着没了蟒袍的遮挡,谢绍胸前一处竟被鲜血染红。

“还能走么?”萧九矜问。在女儿惊讶的目光中将外袍脱下,裹在了谢绍身上。

谢绍没力气说话,却无声地点了点头。

于是,萧九矜将纸伞递给萧遥,自己架起谢绍,回头看向她:“走城西那条小道。”

“娘亲,那不是去医馆的路呀。”

“我们不去医馆,走小道回家。”萧九矜沉声说。

雨渐渐大了,于三人来说却是正好;左肩传来的重量让萧九矜微微侧目,仔细看看,如今的谢绍甚至比五年前更清减了几分。

她不禁有些感慨,换作五年前,谢绍定不会想到有天要将自己的性命托付到她手里。

摄政王的蟒袍顺流而下,萧九矜边走边留神着河边的动静,约莫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方听见河边传来细细的话语声。

这是她设下的陷阱。

追兵不会就此相信谢绍溺水身亡。雨季水流湍急,他们自会向上游寻人。

萧九矜与萧遥在金陵的家是个有两间厢房的小院,面积不大,胜在布置雅致又温馨。院中没有从前昭王府那样的名贵花卉,只一棵杏花树独立于堂前;正值三月初春,粉白色的花瓣如同新雪,落了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