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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67 字 2025-06-11

她喝酒逗鸟逛花楼,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人人说她不愧是来路不明的公主、全无皇家风范,说她往日的乖巧不过是伪装,骨子里仍是放荡的做派,一嫁人便露了馅。

可萧九矜却觉得,如此装疯卖傻快活度日,倒也不失为一桩乐事。

皇室威严?

与她何干。

那时皇帝召见她,她永远是跪在地上仰着头的。而如今,她则成了高高在上的一方。

当看见大殿里跌入泥沼的皇帝,饶是萧九矜再冷静也满怀愤慨想上前嘲讽一番。而当她看见皇帝眼中的恨,她却忽地感到无趣。

她一眼便知皇帝如今是个什么心境:他当然恨啊,恨自己当作棋子的女儿活了下来,自己爱的孩子们却去死了。

而他还要靠着这个讨厌的女儿,才可能活下去。

“所以,乐安,你要为他求情么。”

谢绍冷眼站在一旁,望尽了萧九矜眸中明明暗暗的神色,也见了她与皇帝“父慈女孝”的场面;眸中亦晦暗不明。

萧九矜看向他,摇摇头。

她将裙摆从皇帝手中抽了出来,亦从那些往事中回神。

“不,他是生是死、如何处置都与我无干。”

她看向谢绍说道。

“旁人不知内情,你我关系你自心中知晓;我会带着萧遥离开京城,此次来,只是想带走先太子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