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被打了五十大板的大腚,互相一视, 你我皆懂的神情。
要问的没有问到, 两个人皆不甘心。
你拉着我我拉着你, 凑做一团去找司马瓒。
司马瓒迎了他们, 各自给他们一盏茶水。
胡大仁捏起拇指大小的茶盅,仰头一口:“司马大人就别卖关子了, 告诉我吧?”
司马瓒捋着胡子道:“你俩结伴去胡车儿帐内了?”
“正是!”
司马瓒又道:“被将军撞了个正着?”
“正是!“其实是那女奴拦不住他俩, 跑去将大将军唤来的,胡大仁懒得解释,只忙着点头。
司马瓒摇头:“尔等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胡大仁往前一凑:“司马大人你可早就知晓胡车儿是个女子?”
司马瓒捋着胡子点了点头。
“那将军是何时知晓的,军中不是不留女子吗?为何她可在军中?她来历是何?”
司马瓒听胡大仁嘚嘚嘚的问了许久, 抬手阻了胡大仁:“哎!胡将军莫要问得太多, 以免惹祸上身,听老夫一句劝, 莫和胡车儿走的太近便可。”
这话张辽听着耳熟, 司马大人曾经叮嘱过他。
他想起哪些飞来横祸,现在才明白了司马大人那时的良苦用心。
司马瓒看胡大仁将自己上好的茶饼,饮水一般饮了许多,就开始赶人了:“兹事体大,本不该多说, 尔等记住我今日的话便可,免得惹祸上身。”
两人辞了司马瓒,乘着月色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