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颈间用了力道,司马瓒难再开口。
须臾,刘琮甩手立身,高在司马瓒面前,俯视着下首伏跪之人:“你明知本将对文昌的心意!”
正是这般,司马瓒便更要劝谏:“大将军,微臣心忧的正是如此啊!微臣十八出师,投到您麾下,随您出生入死,您出战羌族,一战成名,永世其芳,坑杀将士,不为世俗,勇冠三军,三军所到之处,皆是俯首称臣,只要是您想要的,便没有得不到,杀伐果决,何愁不获,何曾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明明大敌在前,您却只顾儿女私情,置百万将士何地,置您这么多年的努力与何地?”
刘琮点了点头,凑进司马瓒一步:“司马瓒,你放肆”
司马瓒慌忙抬头,告罪道:“将军恕罪!”
“你既知晓本将性情,便应知晓,既然本将心悦文昌,便是一定要得到她。江山美人,本将尽握手中!”
司马瓒还愈再说,被刘琮用凌厉的眼神制止:“这是本将最后听你说处死文昌的事情,如若还有下次……”他看着司马瓒的眼睛,笑道:“如若司马大人觉得舌头多余,尽是想说一些没用的话,不如割了它。”
司马瓒嘴唇颤抖:“大将军……”
“退下吧!”
“是!”
出了营帐,已经是后半夜,巡逻的士兵正绕过营帐往后头走去。
自文昌从平城接至军中,主帅后方巡逻的士兵便明显多了起来。
而主帅后头的那顶营帐,正是文昌在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