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被她这举措气笑了,连连亲了她好几口,才笑着说:“敢在本将脸上作祟的,也只有阿蛮一个人。上次在牙洞里,本将记得阿蛮也在本将脸上扇了巴掌。”
车儿未曾料到刘琮居然提起这茬,不知他这是不是要秋后算账。
揪在刘琮耳上的手放松了力道,心虚的看着刘琮的眼睛,见他沉了将才的微笑,将她看着,车儿吃不准刘琮的心思。
目光慢慢移到碳火盆上去,那红彤彤的碳火上,还有将才她不慎掉下的一个小瓷杯,此刻已被火烤的变了形,染了色,将和碳火融为一体。
她将才喝了许多的酒,此刻被刘琮紧紧揽在怀里,直觉的身上烫热,加着脸也热起来了。
心思急转,不知如何狡辩,只磕磕巴巴道:“那……那日在牙洞,你昏迷不醒,我也是一时着急才出此下策的,谁晓得原你是在装睡,白白害人家担心。”
语气委屈,倒似刘
琮的错。
他抿唇不语,将耳上的双手拿了下来,放在手里摩挲。
手指依然细白,但在军营半载,指跟处填了些许的薄茧。
将车儿的手掌摊开,看着上头深于其他颜色的手心,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车儿也不敢乱动,盯着刘琮的动作,看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心。
过了良久,才问车儿:“那时你可是心里担心本将?”
车儿被他问的慌乱,一时不知如何言语,盯着他的眼睛,不由自己的点了点头。
后又立马明白自己做了何事,赶紧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