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打消了心里的念头,一裹大氅,在马车里呼呼大睡起来。
随行之人虽说没有刘琮出军的人马之多,但是千余着了军甲的人行在路上,还是引人瞩目的。
行了一夜,车儿被马车摇的头昏脑胀,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本以为可以在酒肆下榻,却是被拒绝了个彻底。
他们抄的是小道,不足两日,便到了刘琮大营。
营中还是备战的状态,巡逻的士兵络绎不绝。
车儿被安置在主帅后头的营帐。
猜错了,她本以为刘琮已经夺得了留城,但此刻看来,并不是这般。
因舟车劳顿,车儿草草食了午膳,便歇下了。
一觉睡到日落西山。
帐子里的连理架上几只蜡烛晃着火光。
她掀开帘帐,问外间的女奴,何事吵吵扰扰的。
女奴道:“是将军归营了。”
车儿动作一顿,缓缓放下帘帐。
抬脚往里头走去。
刘琮即使没有夺得留城,那将自己接到此处是何意?
他不是说要等得了留城再来接她的吗?
还是说情况有变?
思路还没有理清。
外间的帘帐被人“呼啦”一声掀开,带进一阵冷风。
还未及转身,便被拥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心里一揪,来不及思索,便要去扯腰间的手。
那紧勒着她的力道一触即逝,随着她的用力,撤了臂膀。
那手移到了肩膀上,带动着她,让她被迫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