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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己志 西有长庚 1121 字 2025-06-11

她喘着气重新躺好, 脑海里一片混乱。

分明什么也没有想到, 眼泪却是不由自己的滑了下来。

身心剧痛, 她已生无可恋。

这种事情,她明明已经假设过, 还曾简单的想, 如若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没什么所谓,只要活着便好,活着便有希望, 可是当事情正真的发生时, 她才明白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那女奴站在门口,听屏风里头没有动静, 小心的挪动几步, 站的近了一些,才敢开口说话。

“公主,奴伺候公主洗漱……”

女奴等了许久,都不曾听到回复。

这才小心的挪到内间。

见榻上那女子赤裸着肩头,身上盖了龙盘凤舞的锦被, 锦被是昨个夜里头将军吩咐添置的。

将军行军向来从简,这绵软的寝被,也定是为了自幼养在深闺的公主所备。

等奴女走的近了, 才发现女子竟是满面的泪痕。

乌发铺在瓷枕上,长睫微垂,上面玉珠点点,随着滑落的泪水,潺潺颇动,面若桃花,菱唇微嘟,我见犹怜。

女奴知晓事情原委,也不敢多看。

在盆内淘了热的锦帕,轻轻擦拭。

寝被掀开,女奴也惊了一跳,皎如凝脂一般的肌肤上,斑斑点点,咬伤的,抓伤的,掐伤的,斑驳一片。

车儿轻声呜咽一声。

女奴被她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重,让公主受痛。

她停下动作往那女子面上望去,见那娇弱的女子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分明是一朵被霜雪遮了花瓣的雪莲,茕茕孑立,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