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瓒道:“他与将军……”
司马瓒话海未完,刘琮忽地喊道:“进来!”
车儿掀开帘帐,托着食盘,进了帐子。
帐内只有司马瓒和刘琮两人,将将归营,刘琮还来不及梳洗,满面泥沙。
司马瓒甲胡车儿进来,也不说话,将手筒起来,对着车儿点了点头。
这倒让车儿诧异,她以为还会受司马瓒这羊胡子嘲讽的白眼呢。
一时不知作何,也对着他点了点头。
刘琮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案几上。
对司马瓒道:“你且先退下,本将介时在召你。”
“是!”
车儿乖觉,将餐食放在案几上,熟门熟路的布好菜。
“将军请食。”
刘琮反倒问她:“一个人过来的?”
车儿道:“不是!”
刘琮不再说话,拿起玉箸开始食菜,他进膳不喜言语。车儿也不说话。
外头有了响动,女奴将食尽的餐盘要撤下。
只一抬头,便见刘琮沉沉的盯着她。
女奴手下一抖,赶紧收拾了狼藉,匆匆退下。
车儿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只是说道:“你莫怪她是我自己要来的。”
刘琮用布巾拭手,便呵笑道:“你倒是体贴他人,何曾为本将想过。”
车儿心里腹诽:“不为你想,还为你送膳?”虽然是被迫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