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还有什么借口,为了活命,她虚与委蛇,在刘琮手底下苟且偷生。
以前的目的早已不复存在,现在她骑虎难下,就连离开他一步都是困难。
事情怎么会落的如此地步。
刘琮轻轻吻她耳垂。
车儿不敢太推拒,只得小声的说道:“将军……此处……不可……”
刘琮当然知道不可,点到即止。
坐直了身子,又恢复往日不可一世的样子
车儿战战兢兢。
刘琮道:“先食些斋菜,此事急不得!”
她哪里还有胃口,味同嚼蜡,在刘琮的目光下,食了一碗米粥。
掌灯时分,那个小沙弥来了,将刘琮唤走,这让车儿安心不少。
自从刘琮走后,车儿坐立难安。
只要一想起刘琮说的事情,她便心痛如绞,这里食佛门重地,刘琮应该不会做出有违常理的事情。
可又一想,他是刘琮,哪里还管什么常理不常理的——他什么做不出来?
此园寂静,只闻鸟鸣,啾啾不已。远远近近,听不正切。
车儿打开窗户。
见月上柳梢头,皎洁的月色撒了满地。
此处不像军营重地,到处都有巡逻的士兵。
车儿慌忙着了皂靴,心中奔腾的念头翻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