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骂道:“看什么看,主持休寝了吗?”
小沙弥被人发觉,脸更红了,对着刘琮持礼道:“主持知施主要来,早已备下寝烛,彻夜长谈!”
又往车儿面上轻轻一飘,道:“女施主请随我来!”
车儿看刘琮,刘琮对着她点了点头。
山寺静谧,鼻尖只闻香火气息。
小沙弥带着车儿绕过一个回廊,将她引进一个寮房,屋内陈设简单。
铺了竹榻。
车儿对着小沙弥一礼,偷瞄车儿一眼道:“寺内简陋,女施主莫怪。”
车儿看他年际小小,却故作老成,心里好笑,也学着刘琮,摸了摸他的脑袋,感谢道:“多有叨饶!”
那小沙弥惊的一退,眼里慌乱,来不及说什么,转身得得得的跑了。
车儿打开橱窗,这寮房独处与其他寮房,被几个回廊隔开,园中植一枝繁叶茂的巨松。
既是在这严冬,也是滑盖如簇,幽幽一片,将这里遮挡的隐秘。
车儿舟车劳累,早早上了卧榻休寝,刘琮来的时候,他都不曾发觉。
车儿翌日是被悠远的钟声吵醒的。
外间鸟鸣不止,车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惊坐而起,看刘琮已是衣饰整洁。
四目相对,他问道:“醒了?”
车儿往身上看去,昨日新置办的衣裳妥妥贴贴的穿在身上。
她静下心来,点了点头。
刘琮知她小脑袋在想些什么,也不点破,催促她快些洗漱。
发髻乱了,她草草在脑后扎了一下,刘琮皱眉看不过去,在脑子里回想那成衣铺的老板娘是如何挽发的,在车儿头上挽了一个潦草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