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食物寡淡了,翌日的饭食定会是不同的口味。
……
依次种种,车儿再傻,也知自己这是被人监视了,看来这刘琮始终对自己不放心。
因以前自己与他同食同住,形影不离,自己的一举一动皆被他掌控,自始住进这个小院落,这女奴也变对自己形影不离。
车儿记起平城首攻,自己将将离开刘琮的视线,便是这女奴照看自己。
车儿心里冷笑,刘琮果真是奸诈,她一女子,能有何作为?难不成以为她是晋国的奸细?
草木皆兵!
车儿将汤婆子往肚子上放了放,让这温热的温度传遍全身,对于女奴的沉默,反倒是让车儿笑了。
“无碍,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不会为难于你的。”
身后的女奴动作歇歇,犹豫一瞬,才渐渐移到车儿侧面,半坐下来,仔细端详车儿的面容。
车儿好笑,不会怪罪与她便这般肆无忌惮起来了?
知她好奇,车儿也不动,任她打量,须臾,听她说道:“你可真好看!”
晋语饶人,口音不似长安,说的别扭,但车儿还是听懂了。
刘琮准备了许多的女子衣饰给她,都被她拒绝了,她终日穿在身上的都是自己日前近侍的服饰,唯一的不同,便是不再束胸以及以灰涂面。
车儿听她这般说,没有忍住,转头看她,视线一对,那女奴眼神一闪,直直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