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似心情不错,抿嘴一笑。
“他不是不信文昌在我们手中吗?”他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粉团团的女子饰物,上头还有刺绣。
又道:“将这个送到柳相手里,看他还信不信。”
刘琮往前几步,又回了头,对司马瓒道:“对了,告诉柳相,如是还不信,下次送到府上的便是戴了脚镯的玉足了。”
司马瓒道:“是。”
心里猜不透大将军,他怕将军对文昌情根深重,误了大事,将军连文昌脚有玉镯之事都知晓,这是私密之物,可见两人关系匪浅。
又见将军狠厉的面庞吩咐他写信件的词搓,又觉自己多心。
他看向手中的女子饰物,锦缎柔软,或是被清洗过,颜色变得淡了。
他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东西,长安贵女用的锦帕,定是少之又少。
这般贴身之物,只要相近得人看到,一眼就能认出,至于柳相认不认识,那就要另说了。
虽说他讨厌文昌平日里死皮烂脸的模样,可也不想让她少了一只脚。
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第73章 明月夜(九) 车儿不想理他,勾着桌沿……
车儿战战兢兢几日, 惶恐不可度日,她想过逃跑,奈何平城日日戒严, 和吐谷浑城的守卫程度相差十万八千里,别说出了城门, 就连这个小的可怜的院落, 她都不能走出一步。
外间被层层步兵把手, 她动不了分毫, 只恨自己愚钝,为何不在吐谷浑城的时候逃之夭夭, 如今失了先机, 现下落的这般任人宰割的地步。
她只要一想起刘琮那日在马车里的眼神,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不是她所熟知的刘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