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般又能怎样,就算是冒着失去一切的危险,他也要将人留在身边。
别人不知大将军为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付出多少,可她深知。她与刘琮自幼一起长大,看着他从一无所有,不被人重视,到现在的聛睨万千。
她泪流满面,哭出了声,既是不甘,也质问他:“大将军,你可知军中擅藏女子是为何罪?”
刘琮眉头一皱,知她所谓何意,道:“你不也是女子,在军中也是数载?”
薛玉宁哭道:“我是随军医师,救伤无数,怎得能和一个莫名女子相提并论?”
刘琮放眼望着星空,声音已经有了不耐:“此事本将自有考量,你无需多心?”
看!他连后路都已经为那人找好了?
薛玉宁嘴唇哆嗦,几欲想问出心里的疑问,忍了几忍,最终
还是作罢,答案明知故问,问题一出,她只是自取其辱。
她苦涩的的笑了笑,擦干脸上的泪水,仰着头问他:“那日玉儿为了将军和亲晋国,将军可有愧疚?”
“嗯!”明显是不愿多说的模样。
薛玉宁喃喃:“……愧疚……原只是有过愧疚……”
言毕,看了一眼泉中女子裸漏的背影,抿着嘴角,转身跑了。
车儿浸在水里,丝毫不知她的秘密已经被另外一人所熟知,将裹着头发的布巾解开,头发长了许多,已经过了肩膀,浸了温水,幽幽从头顶冒着,显的秀发乌黑如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