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道:“你现在给我跪在这里,向你爹说说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你真的要做那个不知死活的事情吗?”
胡大仁如牛一般的壮硕,轻而易举的被这个老妪拎着耳朵,推搡在地上。
胡大仁络腮胡子上都携了不满,他轴着脖子道:“娘!我这不是干不知死活的事,我是要跟着刘大将军去建功立业,做光宗耀祖的事情……。”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夫人一把拍在头上,道:“还光宗耀祖的事情,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上战场打仗,那时要留血掉脑袋,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你这是不管我了吗?你要气死我啊……他爹啊……他爹啊……”
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越哭越气,声音越大,连连在胡大仁头上拍了好几把,似是泄完气似的,转身进屋了。
张辽看胡大仁挨打,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胡大仁往这边看过里,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张辽欠揍似的在那大笑。
胡大仁一下跳了起来,浑身炸毛:“呔!你这黑炭头,鬼鬼祟祟,躲在门外干甚?”
又一思索,想到方才的事情竟是一丝不剩的被他看了去,想到车儿也在这里,先是脸一红。
后又大怒:“你这卑鄙的黑炭头,竟然看我笑话,看我不打的你亲娘都不认识!”
张辽脾气火爆,经不得人撩拨,听胡大仁又是叫他“黑炭头”又是挑衅他的。
刚想跳进院子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又一想,他现在也是将军封的刀手,不是市井流氓一个,忍了好几忍。
在门外伸长了脖子回骂道:“你还说我是黑炭头?如果我是黑炭头,那你是什么?你就是个死黑炭头。”
又觉不解气,加着一句:“黑炭头,活该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