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不知刘琮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的是何话,也跟着他道:“将军有大义,小的也是将自己心里的话如实说出来,若是说的有误,望将军不要生气。”
“不!你说的深得本将欢心。”
他如何欢心也不说破,话头点到即止,他抿着嘴角,一派悠闲的模样,伸展了手臂,车儿替他将箭袖和护甲一一解下,置于架上。
对着他伏了一礼,就要退下。
刘琮坐在榻上,自顾的脱下皂靴,车儿看他对自己没有理睬,将将要退下,忽听那人开口道:“夜里风大,床榻冰冷,今夜别走了,替本将暖榻吧。”
车儿脚步一顿,身子一僵,睁大了眼睛看着刘琮,那人将皂靴并起,置在塌边,随后才慢慢起身。
随后才看着门边呆若木鸡的胡车儿,似是疑惑车儿为何还是一动不动。
他这话说的随意,就好像是平日里要车儿传膳一般的语气。
车儿面上笑挂不住了,僵笑了几下,脚底蹭着地面,往前挪去。
等她挪到塌边时,刘琮已经躺在了塌边上,寝衣惨白的和车儿的脸一般。
她看着刘琮欣长的身子铺在塌边,她面上一红,何时见过刘琮这般模样,即使是在以前伺候的日子,她也不曾见过刘琮着寝衣啊!
前日里头侍候,也从未说过需要人来暖榻啊,车儿怕冷,她在家中的时候,都是由固定的丫头来暖榻的。
车儿四下一看,炭盆里火还旺着呢,车儿道:“将军,小的帮您把火盆子移过来吧。”
那人还是一语不发,闭目躺在床上,车儿听着外头穿过石林的冷风,吹着窗纸呼呼的响。
作辑以后,便要退下,将将一步,便听那人道:“本将有让你退下吗?”
车儿心里一哽,支支吾吾道:“小的粗鄙,怕弄脏了将军的卧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