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车儿望见那些守城的士兵,稀稀拉拉,自由散漫,原是一些普通百姓。
那老者对着刘琮说话,眼神一只飘忽在外,犹犹豫豫了许久,最终迫不得已开口:“刘世子,这里屋舍简陋,粗茶淡饭,怠慢了世子,还望世子见谅!”
说罢,又往外头瞄一眼,一拍大腿,司马瓒被他这突如起来的动作吓的一惊。
那老者着急坏了,拍了大腿以后,猛地提高嗓门子喊道:“世子,你先静坐片刻,老汉我实不能在这里呆了,家里的婆娘凶悍,老汉我再不赶回家喂猪,怕是要遭那婆娘毒打了!”
刘琮从进屋闭着的眼睛就没有睁开,此刻牙关紧咬,须臾,才慢慢点了点头。
那老汉看世子首肯,拿起立在屋外的竹竿子,提腿就跑了,礼也未行。
司马瓒甩着袖子气哼一声,车儿这还真是第一次见刘琮这般吃瘪。
她紧闭着嘴,鼓着腮帮子强忍着。
“嘎嘎嘎嘎”一群鸭子迈着悠闲的步子,一个一个的,络绎不绝的步进屋子里头。
司马瓒惊了,似是头一回见的这般物什一般,惊恐的睁着眼睛,往后挪了几步,躲着这群洪水猛兽。
刘琮还沉的住气,听见“嘎嘎嘎”的鸭叫,眼一睁又闭上了。
司马瓒看这般让这群畜生在屋子里头幽幽闲晃也不是个办法。
他慢慢跺了几步,踱到门口,甩着宽大的衣袖,驱赶道:“去……去……去!……出去!”
哪知这却小畜生就是不听司马瓒的话,他往外赶,这群小家伙偏偏往里头走。
“嘎嘎嘎嘎……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