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竟是颇有委屈。
看他仅仅露在络腮胡子的眼睛居然有点发红, 可见却是气的不轻。
胡车儿对着刘琮又一拱手,刘琮并未说话, 车儿知晓, 刘琮这便是认可了自己挽留胡大仁一事。
他对着胡大仁又道:“壮士可否进帐一议。
胡大仁气的一哼, 道:“尔等言已至此, 我若还是厚着脸皮留在此处,岂不是又遭尔等言语侮辱。”
话虽是这般说, 可是一甩手将帘帐甩了下来。
车儿心里好笑, 看着别捏的胡大仁,步到帐内,对胡大仁道:“壮士切莫意气用事,可否听本官一言。”
胡大仁这才转了身子, 往帐内挪了几步, 眼神极不自然,看了车儿一眼, 又看了刘琮一眼, 挪开了视线,盯着车儿方才离开的席位。
过了一会子,才看到他胡子一动,道:“你有话快说,我胡某人听着, 若是你还想言语侮辱我胡某人,我胡某人定是不会像方才一般转身便走,定是要讨回个公道的。”
说着又看着车儿一眼, 方才坐着,未曾看出车儿身量,此刻站在帐内,直觉身材娇小,衣袖宽大,仿佛是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
他又瞥了一眼车儿,见车儿听了她的话不动声色,似乎并未被自己的言语恐吓到,他又自讨没趣,拍了拍衣袖站好。视线放在自己方才的位置上。
车儿将他的小眼神全都放在眼里,心里好笑,但还是对着他一礼道:“壮士莫要气恼,且听本官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