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听到张辽这厮边转身边嘀咕:“将军不是说此次开战,自己不会去的吗?为何会临时改变主意?”
殿中人本来就少,加之张辽的大嗓门,剩余的几人想不听到都难。
司马瓒和胡车儿站在殿下,从将军说自己要亲自出征以后,他深锁的眉头就没有展开过,看身侧的文昌一直低头不做声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司马瓒是不用想也知道,这事定和文昌脱不了干系。
将军以往一言九鼎,何时会改变自己的主意,他心里暗下,文昌此人非除不可,否则定会成为将军的软肋。
待司马瓒和胡车儿跟着刘琮出了城门,三军已经正装。
天色幽暗,十万军师手执火把,将暗夜照的通亮,分为两列,浩浩汤汤的队伍望不到尽头,尾端容在夜色里。
一列军队前,赵辽领军,只待刘琮一声令下,便奔往西北。
一列由刘琮亲自带军,泄往西南。
西北西南,乱党余孽所在之地。
司马瓒和胡车儿立于战车,此处苦寒,风尤为猛烈,过了一个山弯,望平城西南万余里。
便是峡口。
风从峡口吹来,吹的军旗和火把猎猎作响。
司马瓒一手遮挡的烈风,向前头的刘琮喊道:“将军,过了峡口,不余百里,便是那乱党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