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目光迥然,望向远方,对她丝毫不理。
车儿轻咳了一下嗓子,声响大了一些,又问道:“下官见过大将军!”
刘琮低下眼睑,看着点将台下方的那人道:“胡军师,是否本将对你太过纵容,才让你几次三番的挑战本将的耐心?”
车儿听他这般说,哪里还敢顶嘴,磕磕巴巴的回他道:“下……下官不敢。”
脑子一转,用长袖捂了嘴巴,假装着咳嗽了几声。
刘琮站在高处,看着瘦小的一人衣着单薄,就算是被改小的深衣穿在她身上,也略显宽大。
他心里鼓动着。
又极力克制这种莫名而出的情感,他不能承认,也不想承认,怎么可能。
想他刘琮居然也有今日。
眸光忽地犀利,他呵道:“胡车儿,你可知罪?”
车儿何时被刘琮这般训过话,呆呆的抬头,将刘琮看着,嘴巴张了好几下,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刘琮怒火中烧,恨自己,又恨车儿,他看不得文昌这般的表情,心里一软,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道:“你自己去领罚吧。”
那日说的检阅弓马也没有了后文,车儿被罚,心里不爽利。
在帐篷里郁闷了半天。
后实郁闷无法了,才出了营帐。
有了日头,气温反倒是下来了许多。清冷的很。
营帐边角挂的都是从帐顶流下来得雪水,还未落下,便冻在一起,一个晚上便
积了许长。
在日头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