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济往那个方向逃走了?”
“回将军,杨济往西北方向逃走,他身上多处有伤定逃得不远。”
司马瓒道:“大将军,西北方向全是连绵的雪山,马匹行进都困难异常,杨济身受重伤,此刻选择西北方向出逃,恐是声东击西之计。”
刘琮沉思许久,望着下首的将士道:“西北有个峡口,可绕过雪山,本将命你带五百人马,围堵峡谷,将杨济捉拿!”
那将士铿锵有力:“末将遵命!”
帐中静了许久,才听司马瓒轻轻咳嗽的声音,车儿看向司马赞,见司马瓒目光示意自己。
他不懂司马瓒何意,见案几上的茶盏被刘琮那一掌震得歪倒,茶水倒了满桌,一滴一滴,又往地上滴去。
那近侍真在收拾。
司马瓒还在朝着车儿示意。
见车儿还是一脸的愚钝,他怒其不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车儿对着司马瓒翻了一个白眼,暗骂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这些事。
她弯了腰,拱了手,对着刘琮小声道:“大将军,司马大人有急,想要退下。”
司马瓒被文昌惊得没有站的住脚,不知这人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未曾理解自己的意思。
刘琮问司马瓒道:“有何急?”
司马瓒道:“将军,下官是想说,到了食早膳的时辰,将军莫因这些琐事,伤了自己的身子。”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