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内乱,晋帝震怒,听闻赵平客被俘,夷了三族。
正是因此,司马瓒才说服赵平客归降,却未曾料到,他居然敢放走大将军要处死的人。
司马瓒心里一慌,他问下首跪着的人:“却是赵平客?”
那人道:“是赵平客!”
司马瓒眼神一闪,往刘琮面上看去,刘琮沉了面容,站在舆图前。
司马瓒知晓杨济是必死无疑的,虽说杨济也是一员难得的将才。但他触犯的将军的禁忌,大将军对他没有心软,是存了杀心的。
现在杨济逃了,怪不得大将军震怒。
他又往右侧这个罪魁祸首面上看去,文昌狡诈至极,早已看出将军心中不快,装死一般,规矩的站在一旁。
要不是这人,将军定不会将杨济处死,也是杨济时运不济,拿何人做人质不好,偏偏挑中胡车儿这个祸害。
“回大将军,赵平客未能逃脱,现押在帐中,派人看守。”
刘琮一掌拍在案几上,几上茶盏晃动发出刺耳的声响,将胡车儿吓得一个机灵,听刘琮怒喝道:“将赵平客押过来。”
那将士趔趄着起来疾步退下去。
须臾,方才离开的人推着一个穿着军甲的人进帐。
还未站稳,便被身后那人一把推的跪倒在地。
此人年纪颇大,身上多处受伤,狼狈不堪,发髻早已散了,披头散发的跪在帐中。
看到刘琮盯着自己看,也不像别人那般求饶害怕,反倒是一脸的不屑,看了刘琮一眼后,竟然闭起眼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