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看去,才有一些规矩,似是狡猾的狐狸偷食被人发觉,厚着面皮佯装着一般。
刘琮心里失笑,他想起自己送往长安的信中写道:
文昌淑德……
但看看眼前这位,哪里有半点淑德的样子。
刘琮倚在案几上,一动不动。
车儿心思一转,随手递给刘琮一个布巾,让他净手,又自顾的吃起来,絮絮叨叨的又问:“大将军,你不吃了?”
“嗯。”
“嘿嘿!小的谢谢大将军,小的现在愈发觉得大将军与外界传言不同了?”她嘴里有饭食,说话含糊不清,但刘琮还是听到了。
他将净手的布巾放在案几的角落,问道:“如何不同?”
车儿有些迷糊,难道不应该问外界传言是如何吗?
她回答了自己提出来的先前的问题:“外界传言将军随治军严明,谋略过人,但是暴怒无常,杀人如麻……”
他眼神盯着自己,车儿声音愈发小了下去。
“继续。”
“但小的觉得将军惊涛伟略,貌若潘安,心系百姓,忠勇无畏,是顶顶的大丈夫。”
刘琮眉眼舒展,似是极喜欢车儿这般奉承一般,道:“胡近侍,你可知本将身侧从不留无用且油嘴滑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