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宁被人拆穿,眼里一慌乱,眼神快速在刘琮面上一扫,看着胡车儿道:“这……这些饭食都是杨御厨烧的。”
车儿不屑的一挥手道:“怎么可能那麻……杨御厨怎么可能做的出如此精美的饭食,打死我都不信。”
她又一指食鼎里的肉糜和几碟粗糙的小菜道:“这个菜食才是他的风格。”
说完,自顾的笑了起来。
刘琮眼神严肃,他又不开心了,低头一个人吃菜,一句话也不说,车儿真是搞不明白这人,薛姑娘都来看他了,还有什么不开心。
她心思又一转,难道是她打扰了这二位,才让刘琮心生不快?
她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刘琮,正打算再看看薛姑娘,却和薛玉宁看着她的目光相触。
她歉意的朝着薛玉宁笑了笑。
心里有些失落,她本以为今日可以吃一顿好的呢,看来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她不能在这里耽误了,脚程快一些,说不定赶到伙房营,还能吃到剩下的肉渣渣呢,说干就干,她恋恋不舍的案几上的每一道菜都倒了别。
屈身对刘琮说:“大将军,那小的退下了。”
并未得到答复,车儿还是屈身礼,抬头看了一眼刘琮,看这人好像是耳聋了一般,对她置之不理。
她又往身旁的薛姑娘面上看去,看见薛姑娘微微皱着秀眉,对着她摇了摇头。
看来薛姑娘亦是察觉到刘琮心情不爽利了。
车儿屈身礼坚持了好一会子,一直等着刘琮让她退下,须臾,听刘琮银箸落在瓷碟上,发出清脆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