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瞧了我!”车儿气呼呼道。
刘琮惊讶:“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可以让我高看的?”
车儿哑然,她女红不错,给爹爹的兄长绣的荷包,他们日日都带着,她书法不错,就连爹爹都夸奖她,她《四书》、《五经》、《中庸》、《论语》、《孟子》倒背如流……可是这些似乎不能让刘琮知道。
她哑巴了,也不说话,敛了眼神,呆在原地,一脸的挫败。
刘琮心情似乎极好,也没有计较他方才提起的“玩忽职守”的话题,抿了几口茶水之后。视线在她缠了白巾的脖子上绕过。
只是频频提醒她奉茶,车儿不敢怠慢,把刘琮伺候的服服帖帖。
让刘琮丝毫没有挑刺的地方。
在又一次车儿去泡茶的时候,刘琮看着日日研读的兵书,嘴角微抿。
车儿一直伺候刘琮到晚些掌灯的时候,外头燃了火,帐内却暗下来了。
影影绰绰的帐壁上,只有一个巍峨的身影坐在案前,手扶着书桌,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而旁边一个瘦小的身影,手里似乎执了可一个茶壶,探头探脑的,往案几那人的面上瞅去。
车儿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不知这人是什么意思,并未曾看兵书,一手支着,闭目养神。
车儿往前微微一探,想看看这人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她将将想要把手里一直握着的茶壶放在案几,哪里想到,那人却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