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去了送给张辽的晋国公主的营帐,这女子性子收了许多,张辽给他单独安排了一个营帐。
她还未坐稳当,便被人传唤走了。
等回了营帐,方才在刘琮脚边的那个衣衫半解的女子不在了。
刘琮低了眼睑,在看军务。
车儿也没有打扰他,轻轻的坐在榻上,她还没有从张辽提起的话头中缓解出来。
按理说,信笺寄出已有三月,现在还没有动静,是大哥没有收到信,还是收到了却没有做出回应。
毕竟她此次去和亲是以失败告终的。
如果她活着,是不是对他们的威胁。
刘琮眼前的军务,在她进来之后就没有翻动过一页,余光看到那人一脸忧愁的坐在榻上,心不在焉。
他心里有些许慌乱:“胡近侍,奉茶。”
没有动静,她还在想着事情,刘琮提高了声线:“胡近侍,奉茶!”
车儿给刘琮奉了茶,等在近旁,不想往日里头找着刘琮说话。
刘琮咳了咳嗓子:“茶淡了!”
车儿又泡了一壶浓点的。
刘琮自讨了没趣,喝了两碗茶水,看车儿还是呆傻的站着,他道:“方才那女子……”
车儿后知后觉,这是在和她说话:……嗯?……”
刘琮知道了,沉了眉眼,她并未曾误会,现下这般情况,只是因为张辽将才提起她的伤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