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秉着呼吸想:是不是自己披了这厮的披风, 他才这般苦大仇深的看她。
就在她刚想开口询问之时。
刘琮道:“你方才说,是突然发觉本将容貌不俗?”
车儿:“……嗯?……”
刘琮冷了脸,又一言不发, 车儿后知后觉,她凑到刘琮面前, 说道:“大将军在我心里一直是貌若潘安, 凡人难比的。”
看刘琮的面色似乎有所缓和, 车儿心里这才明白, 原来刘琮这厮对容貌这般在乎,他又忍不住安慰他道:“难道大将军队容貌这般在乎?我阿娘从小就教导我, 身为人子, 要有忠君爱国的气魄,不能为容貌所扰,凡容貌俊美者,皆见异思迁、喜新厌旧。”
刘琮又沉了脸。不说话了。
任车儿说什么, 他都不再说一句话。
过了许久, 他忽又问车儿道:“杨济和你说了什么?”
车儿不敢说,支支吾吾的。
“说吧!本将恕你无罪!”
“他说……说将军是断袖!”
说罢, 看他脸上阴云密布, 便离了他十万八千里:“这是将军让我说的,还说恕我无罪!”
车儿吃不准这人什么心态,不敢和他在说话,头有点昏沉,裹了披风睡了起来。
但觉颠婆, 她醒来了。
面前一片赤红,眼前是一片裹了铠甲的胸膛。
原来是这人将他裹在披风,抱在怀里。
他一想杨济说的他有断袖之疑, 心里别扭的要死,还未等他挣扎着要下来,那人反倒将自己放下来了。
披风穿在他身上,裹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