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点怀念在刘琮营帐中的日子,起码日日都有热食吃的。
杨济远远的离了他,坐在篝火的另外一头,看车儿一脸的愁苦面容看着手中的面饼。
他忍不住嫌弃道:“边塞作物难以生长,今岁又是大雪,颗粒无收,牧民饿死大半,你可知你手中的吃食,是多少人想求而求不来的吗?你还这般苦像,如是不想吃,便还与我!”
车儿被这人冷冷说话的语气惊到,自然不敢在这人面前放肆,毕竟是敌军。
她面上立马换上讨好的笑,眯了眼睛:“吃的吃的,怎能不吃,不吃就要饿肚子的。”
杨济撇了她一眼,道:“打仗哪有不饿肚子的,我看就是刘琮将你护的太好。”
车儿惊诧:壮士!你是从哪里看出刘琮护着我的?我给他当牛做马伺候他的时候,你肯定不知道。
这些话,她肯定不敢说出来。
杨济看对面那人皱着眉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低头沉思,他突然起了好奇之心。
他往那边探了一下头,轻哼一声笑问道:“我比较好奇,你跟刘琮是如何行闺/房之乐?”
什么闺/房之/乐!
车儿惊的站了起来。厉声道:“一……一派胡言!”
那人看车儿这般,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车儿知道此刻肯定不是逞能之时,她只能将计就计。
越让杨济这厮误会刘琮爱慕与她,她生还的几率就越大!
她挺了挺胸膛:“你说的没错,刘琮本就是爱慕与我,无法自拔!”
车儿面上的灰际已经被这人用积雪擦洗的七七八八,但面庞边际还是有未擦干净的灰尘,照着篝火泛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