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心里悲痛:知道这关乎军国大事,不能意气用事,但心里还是暗骂刘琮无情无义,越想心里越憋屈。
刘琮披风上落了雪,薄薄的一层,手持长弓,对着自己。
那人胸有成竹:“十匹快马!我当然知道大将军你有百步穿杨的本事,不过在你还没有将我两射个对穿,这小子便要身首异处了。”他长剑又一逼近,隐隐有血流出,在车儿细若的脖颈上明显异常,“不知是刘将军的箭快,还是我杨某人的剑快。”
刘琮眼神狠戾,将杨济盯了许久,渐渐撤了长弓上的力道,他命令道:“准备十匹快马!”
司马瓒道:“将军莫不可感情用事啊!”
刘琮怒极:“噤声!”
车儿被那人拧着扔到马上,在快马离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喊了一句:“刘琮!救我啊!我是……”
快马离去,后头的话刘琮没有听到,杨济却是听到了。
打马急速行了半夜,方才停下。
他将车儿一把推下战马,俯视着他道:“你是梁国文昌公主?”
车儿屁股疼的要死,她缓了好一会子才缓解了疼痛:“怎得,就许你为了找你们的公主劫掠我,还不许我冒充一下梁国的公主自救一下?”
那人蹲下身来,看着地上的车儿,将她的面庞捏到自己面前,上下打量片刻,似笑非笑道:“梁国世子不近女色,原来是有龙阳之好!”
他看着车儿满面的灰迹,随手往地上抓起一把积雪,往车儿的脸上揉去。
她心里暗骂:“你才有龙阳之好!”
积雪带了细沙,土腥味迎面扑来。
车儿屏了呼吸,任这个人在她面上揉搓,自己的双手也不老实的在他胸口乱抓。
等那双手终于离去,她将这人狠狠一推,历斥道:“放肆!”
那人不备,双手撑地,才将将稳住,看车儿露出本来面目。
他才“呵”的一笑,却是可人清秀,怪不得刘琮可以为了此人,放弃捕杀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