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又醒了,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裹了军袄,来到营帐外头。
即使刘琮不在,军中还是尽然有序,各司其职,都传刘琮治军严明,看来却是不假。
她绕过一队一队巡逻的将士,往东边走去。
东边较矮,夹在一块凹地里,没有方才那般冷。
营帐四周有瞭望台,用于观察敌情,上头日日有戍守的士兵,目光囧囧吗,注视远方。
车儿行到东边的瞭望台处。
找了一个车架,盘腿坐在上头,今夜无月也无星,车儿脑子一片空白,只是仰头望着幽蓝的天际。
那物贴着胸口,烫的胸口都是热的,她静心期待着,两月之后,她便可以再有一次机会。
忽听右边一声闷响 ,车儿起初未太在意,后
听到有细细簌簌的声响。
她往那头看去,瞬时身形一顿。
不会这般倒霉吧!
数十个黑衣蒙面人,背身靠在瞭望台的栅栏上。
眼神搜寻四周。
车儿身子一畏,躲在车架后头,心里不断念叨着希望不要发现自己。
可越是这般祈祷,那些人越是往这头走来。
车儿苦着脸,听着那些细细簌簌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心里盘算,如果此刻她大声呼救,是救兵先来,还是这些黑衣蒙面人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