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的弓箭手变为投掷滚石金汤的步卒,刘琮的第二波进攻士兵,没有任何阻力,便到了平城城门。
擂木撞击城门的的声响传到那年轻将士的耳朵之时,他并未料到,梁军竟使的暗度成仓之计。
第一轮将士,即使过了他们的箭地,他们区区两千人,也只是手执盾牌而已,并未有攻城的武器,上不了城墙,难成威胁。
他们反倒是引起了自己的注意,让他们将击杀的目标放在这些士兵身上,而忽略后头的将士。
那将士自知上了刘琮的当,怒火中烧,又一脚踹在身旁副将的腰部,将他差点踹倒在城墙之外,大骂道:“是谁叫你撤了弓箭手的?”
那人看城下战况紧急,也没了往日的恭敬,对着这年轻将士道:“将军,城墙之上哪里能站的下这么多的士兵,眼见他们就要攻城,只得撤了弓箭……”
“竖子愚钝!”那副将语未必,便被砍了脑袋。
年轻将士手执鲜血淋淋的长刀,往城下一指:“梁人奸诈,你们都给我放聪明点,若是有人不加请示,延误战机,休怪我手下长刀不长眼睛。”
城上将士只他们主帅的脾气,不敢置度一词,静心等待他发号示令。
“传百名将士,守住城门,若梁人破门,乱箭射死,一个不留!”
“是!”
第三波手持云梯攻城的士兵开始攻城,那将士不再上当,命了弓箭手立在城楼上,只等刘琮的步卒上来,便乱箭射死。
张辽看腔眼前局势,面露忧色:“大将军……”
刘琮镇定自若,立于战车之上,远远的和城楼之上的将士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