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稍早?梁军马上就要攻城了。”
那将士还有话要问,这人暴怒,一脚将将士踹倒在地,大骂道:“废物,你难道没有看到护城河要决堤了吗?”
那将士似是早已熟知此人脾性,从地上慌忙爬起,往下望去,果见新成的护城河周边有溢出的水流,这才猛然惊醒。
他一边往鼓楼下跑去,一边大喊:“快快快,弓箭手上城,弓箭手上城!”
转瞬,平城城楼上,已经围满了手持长弓的士兵,摩肩擦踵,蓄势待发,只待梁军进攻。
只用了短短两个时辰,护城河水便由南往北泄往平城城前,地毯一般铺了一层。借着初升的太阳,泛着粼粼波光。
边塞日出日落之时,是一日最冷的时刻。滴水成冰,据湖成坚。
刘琮下令,撤了官渡的堤口,让河道恢复正常,没有水源补充,不出一刻,那决堤的护城河,定会成为一片坚硬的冰地。
李域远在留城,牵绊着晋国的兵力,平城此刻就是一座没有外援的空城。
内无将迎战,外无兵补给。
除非投降弃城,否则绝无生还的可能。
刘琮这是要生生的困死他们。
日上中天之时,刘琮结束了僵持的局面,下令第一轮的进攻开始。
一千步卒手执盾牌,站在一块块扁平的盾牌之上,身后各站一千将士,推着地上的盾牌,往前滑去,在盾牌可以自己往前滑走之时,便跳上盾牌,以盾代足。
两人踩盾,前人持盾,仿佛驾舟的两人,借着独到的优势,行进在平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