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左边的那一股在地势忽高的一股水流,速度猛然加快,汇入地势较高的那一股里头,两股水流混在一起,水势加大,原先流的地方难以支撑,瞬时变成泥泞的一片。
车儿心里突的一醒,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
她抱着铜盆,跑进营帐里头。
司马瓒正对着刘琮点头,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看到她慌慌张张的进来。
两人都抬头看向了她。
车儿此刻顾不得什么了,赶忙说道:“将军,小的有一计,可以解燃眉之急,不知大将军可愿一听?”
刘琮似是不可置信一般,眉头一挑:“噢?胡近侍有何良策?”
车儿讨厌刘琮的挑眉动作,显的他极不可一世,高傲自负。
车儿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压下对刘琮的恼怒,她道:“既然晋国改了黄河、官渡之水的河道,形成筒子河护城,阻了我们的去路,为何我们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
车儿说完,但看见刘琮眼神未变,以为自己没有说清楚,将将想再解释一遍。
听司马瓒道:“胡近侍方才可有听到我与大将军的谈话?”
车儿想要解释的念头被打断了,方才兴冲冲的劲头也没有了,只剩下满面的慌张,她赶紧摆了摆手,道:“我方才去倒水了,未曾听到声音。”
声音紧张,忘记那盆还抱在自己怀里,“咣啷”一声,铜盆落地,车儿又慌忙去捡。
刘琮一手手里捏着一面红色的小旗帜,他在手里轻轻搓动,似是真的在考虑司马瓒的话,车儿看着那面不断晃动的小旗子,深怕刘琮误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