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没了声响,自知说不过这人,看他赤/裸的上半身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经泛红,长出新肉,看不清本来面目。
唯有胸口一个极其明显,绕过腰腹,蔓延到
后背,颜色极深,可想,当时的伤势有多严重。
她熄了旗鼓,由衷的说:“大将军是我梁国的真男儿。”
这话倒是把刘琮逗笑了。
他调笑道:“难道你不是?”
车儿心里一紧,暗道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她赶紧挺了胸膛,铿锵有力道:“我当然也是,热血当当。”
连小的也不自称了。
刘琮背过身,解腰带,打算换上新衣,身后那热血当当的男儿却没了响动。
一会儿,便听到案几那边传来杯盘相撞的声响,略显慌乱。
刘琮抿嘴一笑,换了干净的衣物。
待转身的时候,那人还背对着自己,一遍一遍擦拭干干净净的案几。
刘琮绕过屏风,在塌旁翻找一阵,拿出一个小瓶子,握在手里。
走到案几前面落座。
看车儿还在擦拭,他将那小瓶子扔给车儿,车儿早在那人转了身脱衣之时便心乱不堪,余光瞄到眼前有一个物什朝着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