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将士在外长喊:“报……”
一人掀帘进帐,身后插着通报旗,身上没有血污,棋子却是早已残破不堪。
他对着刘琮拱手:“报大将军,李将军在凤鸣山伏击晋国大将石勒,但大雪封山,延误战机,未能擒获石勒?”
刘琮震惊:“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探马看将军已经是目眦尽裂,眼眶通红,竟是发怒模样,一时胆怯,磕磕巴巴道:“回……回大将军,李……李将军,未能擒拿晋国石勒。”
刘琮本就计算好一切,却没有想到在这里失算。
他忍着怒气问道:“李域人呢?”
探马道:“李将军自知犯下大错,已带着其余人马,去捉拿石勒。”
刘琮这次彻底爆发,他咬了牙关,脸上肌肉缕缕,似是强忍着怒气,随后又怒喝道:“愚钝!”
“过了凤鸣山不余百里,便是晋人国界,李域此举,无异于以身犯险。”
司马瓒道也皱了眉头,问道:“将军,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刘琮骂道:“怎么办?李域自寻死路,我们能怎么办?”
话虽这般说,但人还是低头皱眉沉思起来。
他行至高高挂起的舆图前,仰头端详一阵,李域从凤鸣山过百里便是晋国留城,此地距离平城较远,如若晋国此刻派兵前去,定是路途颇远,李域或可无性命之忧,但事有利弊,他若是派人去救李域,也是鞭长莫及,远水解不了近渴。
刘琮皱着眉头,事到如今,只能迎面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