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刘琮戏虐的朝着她招手的磨样,她又觉得,她可能是做了失礼的事。
她忽地想起她每次做了出格的事情, 父亲教导她:“女若不淑,佼佼凝言, 落于身后。”
她能怎么办?她也不想啊!
后又安慰自己道:“在这里, 她不是女子, 是男子。”这般想着, 心里倒是舒坦了许多。
刘琮本是站在帐内,招手喊车儿进来, 便又坐在案几后头。
张辽是上将, 车儿龇牙咧嘴的对着他的背影挥拳头,是大逆不道。
车儿怕刘琮拿此事说事,不敢妄做举措,规规矩矩的, 站在了下方。
就这样低头等了一会子, 也不见他有何吩咐。
那他招呼自己进来做什么呢?难道只是因为心情好?让她就这般站着?
车儿抬眼,偷偷瞄他。
却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又一对, 他虽是手执兵书, 眼睛却是看着车儿,目光深邃,定定的将车儿瞅着,让车儿浑身发毛,似乎是有密密麻麻的丝线一般, 越绕越紧。
车儿脖子一歪,对着他人畜无害的一笑。
刘琮似是第一次见她这般痴傻,实在在忍俊不禁, 他笑着摇了摇头,用拿着兵书的手,一指案几上的茶碗。
车儿会意,立马从炭盆上拿了烧水的器具,给刘琮添上热水。
刘琮虽然自幼身在边关,但是皇室贵族的习性却是未曾变过,他喜茶道,对茶极其痴迷讲究,这是车儿后来才知道的。
这种文人雅士才喜欢的物什,没有想到刘琮也喜欢。
腾腾的热气里氤氲着淡淡的茶香,渐渐弥漫开来,车儿端着茶具,看不清对面刘琮的面庞。
她将器壶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