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她将狼毫上的墨汁刮尽,将砚台里头的余墨倒进污池,将宣纸归位,一切归置妥当,车儿这才将写好的书信折好放入怀中。
校场。
司马瓒恭恭敬敬的站在点将台下,恭候着刘琮。
刘琮骑射三圈之后,打马而来。
他翻身下马,将手中的长弓随手一扬,扔给司马瓒,司马瓒早已习以为常。
伸手去接。
即使做足了准备,也被这重百石的弓弩,逼得连连后退。
刘琮解下腰间的弓筒,连带着箭置于点将台上。
他问道:“司马大人可是有事?”
司马瓒不似他这般随意,将军扔给他的弓弩,将军没有吩咐,他可不敢随意的放下。
他将弓弩抱好,恭恭敬敬的道了一声:“是有件事情来禀报大将军。”
刘琮解下腰间牛皮水袋,仰头就是一口,“咕咚咕咚”,司马瓒等他饮完,塞上木塞的时候,才闻到猎猎的酒味。
他回味着口中的余味,道:“说来听听。”
司马瓒将弓弩挪到腋下,想从怀里掏出得到的书信,但弓弩重,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